【随笔】牙疼不是病，疼起来要人命

嗨，我是布达。

牙疼是昨天开始的。

当时我就有预感会变严重，所以刷牙时特地很仔细地刷，早上还用氯己定漱口。没想到，今天中午竟然还是疼得让我几乎无法继续工作。

其实这是老毛病了。

右下那颗智齿在长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，没能和上面的牙咬合，反而蜷缩在牙肉里，只露出一点白白的表面。平时都相安无事，但只要气温变化、作息紊乱，它就容易发炎，肿成一大块。

以前去看过医生。

可我做过牙齿矫正，下排本来就少了两颗牙。如果再拔掉这颗，就更不对称了。

反正平时没什么事，我也就一直拖着。

但牙疼的时候，是真疼啊。

那种疼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那一点上不断钻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痛感从右脸蔓延开来，几乎要占据整张脸。

我甚至想过——要是能把这半张脸割掉就好了，就像曾经湿疹犯得厉害时，恨不得把手剁掉一样。

我坐在电脑前，视线模糊，每打一个字都要停下来，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突然想起小时候做牙齿矫正的事。

那时候刚拔完牙，因为麻醉药的作用，感觉不到太多疼，但牙齿就像被软化了一样。吃东西时嚼不动，于是狠咬了一口——“哎哟”，那一瞬间的剧痛几乎把我送走。

后来药效渐渐退去，疼痛又一点点回来。

想来，那时候的痛，也不会比现在轻松多少。

可奇怪的是，明明当时疼得要命，如今却记不清那种痛的感觉了。

我回忆起那段矫正的日子，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疼痛，而是第一天戴上牙套时，看着一桌美食却无从下口的窘迫；还有摘下牙套那天，拍下的那张笑得灿烂的大头贴。

也许这就是大脑的保护机制。

它帮我们忘掉痛苦的细节，让我们不至于在记忆中再受折磨，也让我们能继续珍惜现在的平静与舒适。

牙疼，大概也是这样吧。疼的时候让人几乎无法呼吸，但疼过之后，痛苦也随之归于过去。

吃了一颗阿莫西林，两颗甲硝唑，再加一颗布洛芬，这该死的疼终于慢慢退去。

这样的感觉，我不想再来一次。

但我也知道，它迟早还会卷土重来。

至少——让我先享受一段平静的日子吧。